全球赛前,我收到死亡威胁

全球赛前,我收到死亡威胁

作者: 涂康乐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涂康乐”的纯《全球赛我收到死亡威胁》作品已完主人公:苏晓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深,苏晓,陆霆的纯爱,游戏动漫,打脸逆袭,婚恋,爽文全文《全球赛我收到死亡威胁》小由实力作家“涂康乐”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32: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球赛我收到死亡威胁

2026-02-07 15:28:49

第一章:凌晨三点,我被手机震动吵醒。不是闹钟,

也不是战队群消息——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不准夺冠,否则你会后悔。

屏幕的冷光刺得眼睛发酸。我眯着眼看了三遍,第一反应是哪个队友的恶作剧。

全球总决赛还有两周,这种心理战并不少见。我把手机扔回床头,翻了个身。

训练到凌晨一点才睡,现在头重得像灌了铅。但五分钟后,我又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太安静了。我和林深合住的这间宿舍隔音很好,平时连空调声都听不见,可此刻,

我好像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缓慢而粘稠。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号码:第一次提醒。你很聪明,别像你父亲。我猛地坐起来,后背撞到床头,

发出沉闷的响声。对面床上的林深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清辞……几点了?”“三点零五。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没事,你睡。”他翻了个身,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父亲。这个词汇在我生活中缺席了十八年。叔叔说他死于意外,

葬礼我都没参加——那时候我七岁,正在医院发高烧。后来长大了,偶尔问起,

叔叔总是岔开话题,久而久之,我也就不问了。一个电竞选手,二十八岁退役,

三十岁意外去世。平淡无奇的人生轨迹。可现在,这个陌生号码把他拖了出来。我回拨过去,

听到的是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有意思。我截了图,发到战队管理群,

附言:“谁在搞恶作剧?”凌晨三点,没人回复。只有苏晓在两分钟后私聊我:清辞,

你没事吧?这个号码我查了下,是虚拟号。没事,估计是哪个战队的心理战。我打字。

不像。她回复很快,虚拟号需要实名认证才能发短信,对方是认真的。小心点,

需要我报警吗?不用,先别声张。好。明天训练前找我,我有东西给你看。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基地在市郊,窗外是一片荒芜的待建工地,

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夜色里晕开昏黄的光圈。远处,城市的光污染把天际线染成暗红色。

父亲的脸在我记忆里早已模糊,只剩下一些碎片:烟草味,粗糙的大手揉我的头发,

还有一台老式电脑屏幕上的像素游戏。他玩的是什么游戏来着?《星际争霸》?

还是《红色警戒》?我想不起来了。就像我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准夺冠……”我低声重复这四个字,窗玻璃映出一张苍白的脸,黑眼圈深重,嘴角紧绷。

那就试试看。我回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里面是些零碎物件:几枚比赛徽章,

一把旧钥匙,还有一张褪色的照片——父亲抱着幼年的我,背景是某个简陋的比赛场地,

横幅上写着“第一届全国电竞联赛”。照片背面有一行钢笔字,

字迹已经晕开:“给小辞:赢要光明,输要坦荡。”我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塞进枕头底下。

睡意全无。我打开电脑,登陆训练服务器,开始单人排位。枪声,脚步声,技能音效。

熟悉的虚拟世界包裹上来,像一层温暖的茧。在这里,一切都是可控的:弹道轨迹,

伤害计算,战术执行。现实里那些模糊不清的威胁,在这里都会被简化为清晰的血条和胜负。

我一直打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六点半,林深闹钟响了。他揉着眼睛坐起来,

看到我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愣了一下:“你通宵了?”“没,醒得早。”“你脸色很差。

”他下床走过来,瞥了眼我的屏幕——27杀0死,胜率面板上一片绿色,“……算了,

当我没说。还是人吗你。”我摘下耳机:“林深。”“嗯?”“如果你收到威胁短信,

说让你别夺冠,你会怎么办?”他正在挤牙膏的手停了停,从镜子里看我:“什么样的威胁?

”“比如,提到你家人。”卫生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然后他笑了,

声音有点干:“那我大概会怂吧。你知道我妈的情况。”林深的母亲尿毒症晚期,

每周三次透析,战队工资大半都填进去了。他从不诉苦,但有时候半夜醒来,

我能听见他在阳台上压抑的叹气声。“如果……”我斟酌着用词,“如果对方给钱呢?

很多钱,够阿姨换肾和术后康复。”牙膏掉进了洗手池。林深弯腰捡起来,慢慢冲干净,

背对着我说:“清辞,你到底收到什么了?”我把短信给他看。他看完,沉默了很久。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基地楼下传来保洁阿姨推车的声音。“虚拟号。”他最后说,

“可能是哪个赌狗。你知道外围赔率我们夺冠是1:4.2,如果我们输了,有人能赚翻。

”“提到我父亲呢?”“查过你资料的人都能知道。”他转身看我,眼神很认真,“听我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比赛。别分心,别回应,等拿了冠军,这些屁事都会消失。”他说得对。

但也可能说得不对。早餐时我把事情告诉了教练和经理。他们很重视,

立刻联系了安保公司加强基地巡逻,同时上报了电竞协会。协会那边回复说会调查,

但让我们“以比赛为重”。“心理战,肯定是心理战。”教练拍拍我的肩,“清辞,

你可是咱们的王牌,稳住。”我点点头,往嘴里塞包子,味同嚼蜡。

上午的训练赛约了韩国队。我状态奇差,三次低级失误,差点让我们输掉。教练叫了暂停,

把我拉到走廊。“你昨晚没睡?”“睡了。”“那怎么回事?”他指着我的黑眼圈,

“涂清辞,这是全球总决赛,不是网吧赛。你要是不行,我现在就换人。

”我深吸一口气:“给我十分钟。”我在洗手间用冷水冲脸,抬头时,镜子里的人眼神涣散。

我凑近些,看见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苍白,疲惫,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

然后我看见了别的东西。镜面边缘,瓷砖缝隙里,有一个小小的红点。针孔摄像头。

我站在原地,血液一点点冷下去。它对着我的脸,也对着我身后的窗户——窗户外面,

是基地的后墙和一条小巷。我没有碰它,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我洗完手,平静地走出去,

回到训练室。“好了。”我对教练说,“继续吧。”后半场训练赛,我杀了十七个人,

一次没死。队友都在欢呼,林深兴奋地捶我肩膀:“回来了!那个怪物回来了!

”我只是盯着屏幕,余光瞥向训练室角落的消防栓。在那里,我早上注意过,

也有一个不该存在的反光点。我们被监视了。不是来自竞争对手。是来自内部。

第二章:训练结束后,苏晓在楼梯间等我。她递给我一个平板,

上面是网络流量监控图:“从昨晚开始,你的设备有异常数据上传,目的地是海外服务器。

”“能追踪吗?”“我试了,对方用了七层跳板,最后消失在暗网集市。”她压低声音,

“但我在基地路由器日志里发现,有内部设备在同步这些数据。”“谁的设备?

”她抿了抿嘴唇,调出另一份日志。上面显示的设备ID,

属于基地的公共访客平板——那台平板,只有战队管理层和投资方巡查时会用。

而昨天来基地的访客,只有一个人。战队老板,陆霆。“清辞。”苏晓看着我,

“陆总上午给我发了封邮件,问你的训练数据。他说……是想帮你做针对性分析。

”“你给了吗?”“给了基础数据。但核心战术部分,我没给。”她顿了顿,

“我觉得不对劲。”我拍拍她的肩:“谢了。这事别告诉任何人,包括林深。

”“你怀疑林深?”“我怀疑所有人。”我说,“除了你。”她耳朵红了,低头摆弄平板。

我忽然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抓过。“你手怎么了?”“啊?

这个……”她慌忙拉下袖子,“昨天搬资料柜撞的。”她在撒谎。但我没戳破。

下午是媒体采访日。几十个镜头对着我们,问题千篇一律:对总决赛的信心?如何看待对手?

有没有压力?我坐在最中间,背挺得笔直,笑容标准。闪光灯亮成一片,

让我想起父亲照片里那些模糊的光斑。记者忽然问了个意外的问题:“涂清辞选手,

我们都知道你是孤儿,电竞之路一定很艰辛。如果这次夺冠,最想对天上的父母说什么?

”全场安静了一瞬。林深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教练皱起眉,准备打断。我却拿起话筒,

看着那个记者——他很年轻,眼神里有一种猎奇的光。“我想说,”我缓慢地,清晰地开口,

“无论他们在哪里,我都希望他们以我为荣。不是因为我赢了比赛,而是因为我从没因为赢,

去做不该做的事。”记者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记笔记。这是个好标题。采访结束后,

在回基地的车上,林深凑过来:“你刚才那话有点狠啊。”“实话。”“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他盯着我,“清辞,咱们是兄弟,有事你得告诉我。”车窗外,城市华灯初上。

我靠在后座上,闭上眼:“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夺冠的代价是你无法承受的,你会怎么办?

”他没有立刻回答。直到车驶入基地大门,他才轻声说:“那我大概会选兄弟,而不是冠军。

”我睁开眼看他。他笑了笑,有点苦涩:“但最好别让我选。我两个都想要。”那天晚上,

我又收到了第二条短信。不是来自虚拟号,而是来自一个真实手机号。

号码属于三个月前离职的基地保安。短信只有一张照片。是我父亲年轻时的工作证,

上面有他青涩的照片、姓名,以及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单位名称:电子竞技运动监察办公室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他当年也在调查。你猜他怎么死的?紧接着,

第三条短信跳出来: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走到窗边,看向楼下。保安亭亮着灯,

新来的保安在玩手机,一切如常。但我注意到,基地围墙外的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它没有开灯,也没有人下车。就在那里,静静地,像一具沉默的棺木。我拿起手机,

回复那个号码:你是谁?消息发送失败——号码已注销。轿车也在此时缓缓启动,

驶入夜色,消失不见。我站了很久,直到手机震动,苏晓发来消息:清辞,

我查到那个单位了。电子竞技运动监察办公室,2005年成立,2008年突然解散,

所有档案被封存。你父亲……曾是那里的调查员。我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窗外,

月亮从云层后探出来,惨白的光照在空荡的巷子里。第三章:第二天训练赛,

我的设备开始出问题。不是偶然的卡顿,

而是有规律的断连——每次在我即将完成关键击杀时,鼠标会失灵0.5秒,键盘指令延迟。

0.5秒在职业赛场就是生死线。技术部检查了三遍,结论是硬件正常,网络正常。

“可能是驱动冲突。”技术小哥挠着头,“重装系统试试?”我盯着屏幕上第7次断连记录,

时间戳精确到毫秒。这不像故障,更像人为操控。苏晓趁没人注意,把我拉到数据室。

她调出内部网络监控后台,指向一条异常数据流:“看这里,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

训练室的路由器会接收一个加密指令包,来源IP是虚拟的,但出口节点在基地内部。

”“内部?”“对,指令包会先传到基地的某台设备,再转发出去,

这样就能伪装成内部流量。”她敲了几下键盘,调出设备列表,“我昨晚追踪了一夜,

最终定位到了设备物理地址。”屏幕显示出一个房间号:301。

那是陆霆老板在基地的临时办公室。“他办公室的电脑?”我问。苏晓摇头:“不是电脑。

是插在路由器扩展端口上的一个U盘大小的设备,应该是个微型信号转发器。

”“能取出来吗?”“办公室有门禁,只有陆总和保洁阿姨有卡。而且……”她犹豫了一下,

“我怀疑那个设备有防盗触发,强行取出会报警。”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飞快运转。

陆霆为什么要监控我的设备?如果只是想确保战队胜利,他应该支持我才对。

除非……他不想让我赢?手机震动,林深发来消息:清辞,你在哪?教练找你。

我回复马上到,起身对苏晓说:“先别动那个设备,也别告诉任何人。继续监控数据流,

如果能抓到指令内容更好。”“你要小心。”她看着我的眼睛,“陆总明天从上海回来,

可能会找你谈话。”“我知道。”训练室里,教练正在发脾气。

因为林深下午的训练状态一塌糊涂,走位失误,技能放空,完全不像平时的他。“林深!

你他妈在梦游吗?”教练把战术板摔在桌上,“这是全球总决赛!不是给你练英雄的!

”林深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我走过去,把手搭在他肩上。他身体一僵。“教练,

他手腕可能不舒服。”我说,“让他休息会儿吧。”教练看了我们一眼,

叹了口气:“十分钟后继续。”我拉着林深走到阳台。傍晚的风带着凉意,

远处工地的塔吊亮着警示灯,像悬在空中的红色眼睛。“说吧,怎么回事。”我靠在栏杆上。

林深点了一支烟——他戒烟半年了,今天又破戒。烟雾在暮色里散开,

他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疲惫。“清辞。”他开口,声音沙哑,

“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那要看什么事。

”他把烟掐灭,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血丝,还有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挣扎。“有人联系我。

”他说,“开出条件,如果我们在总决赛中输掉,他们会给我两百万。”我沉默地看着他。

“我妈等不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肾源有了,手术费要八十万,

术后抗排异治疗每年二十万起。战队工资……根本不够。”“所以你要卖比赛?

”“我不知道!”他猛地抓了抓头发,“我还没答应!但他们说……如果我不答应,

我妈的肾源可能会‘出意外’。”我闭上眼睛。风刮过耳边,带着远处城市的喧嚣。“林深。

”我说,“你给我听清楚。阿姨的手术费,我们一起想办法。但比赛,我们一定要赢。

”“可是——”“没有可是。”我抓住他的肩膀,“你是我兄弟,你妈就是我妈。钱的事,

我来解决。”他愣愣地看着我:“你怎么解决?你哪来的钱?”“我有办法。

”其实我没办法。所有积蓄加起来不到三十万,离八十万还差得远。但我知道,

一旦林深点头,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那天深夜,我收到第四条警告短信。这次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林深母亲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拍摄时间是当天下午三点。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地址,是那家医院的病房号。以及一句话:他的选择,决定她的生死。

我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眼睛发痛。然后我做了个决定。我穿上外套,悄悄离开基地,

打车去了那家医院。深夜的住院部很安静,走廊里只有护士站的灯光亮着。我找到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进去。林深的母亲睡着了,呼吸机有节奏地响着。她的脸很瘦,

头发几乎全白了。我站了十分钟,转身离开。在电梯里,我拨通了叔叔的电话。响了七声,

那边才接起来,声音带着睡意:“小辞?这么晚什么事?”“叔。”我说,

“我爸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电话那头沉默了。电梯下到一楼,门开了。

我走到医院外的小花园,在长椅上坐下。夜风吹过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叔叔的声音清醒了许多。“有人威胁我,用我爸的事。

”“威胁你什么?”“不让我夺冠。”叔叔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

“小辞。”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沉,“你爸……不是自杀。他是被人灭口的。”我握紧手机,

指节泛白。“他是监察办公室的调查员,2008年,他在查一起大型比赛操纵案,

涉及好几个俱乐部和赞助商。查到最后关头,他突然失踪了。三天后,

警察在郊外的河里找到他的尸体,说是醉酒溺水。”“但你确定是他杀。”“他从不喝酒。

”叔叔的声音在发抖,“一滴都不喝,因为酒精过敏。而且他失踪前一天晚上给我打过电话,

说拿到了关键证据,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说如果自己出事了,让我一定要把证据公开。

”“证据呢?”“我没找到。”叔叔说,“他也没说放在哪里。这些年我一直在查,

但线索都断了。小辞,听叔一句劝,别查了,也别争那个冠军。有些人……我们惹不起。

”我抬起头,看着医院大楼的灯光。那些亮着的窗户后面,是一个个正在挣扎的生命。

就像林深的母亲。就像当年的父亲。“叔。”我说,“如果我退让,他们会放过我吗?

”叔叔没有回答。但我知道答案。不会。一旦你表现出软弱,他们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回到基地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我轻手轻脚打开宿舍门,发现林深还醒着,

坐在床上盯着手机。他听见声音,抬起头看我,眼睛通红。“你去哪儿了?”他问。“医院。

”他愣住。“阿姨没事。”我说,“我看了,睡得很安稳。”林深的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然后他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我走过去,坐在他床边。“清辞。

”他哽咽着说,“我害怕。”“我知道。”“我怕我妈死。我怕你出事。我怕我们就算赢了,

也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拍拍他的背,像小时候他难过时那样。“听着。”我说,

“我们会赢,阿姨会好起来,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会付出代价。我保证。”他抬起头看我,

眼泪在脸上划出亮痕。“你拿什么保证?”“拿命。”我说。窗外,夜色正浓。

第四章:第三天,陆霆回来了。他召集全队开会,说赞助商对战队表现很满意,

无论总决赛结果如何,明年都会追加投资。他还特意提到我,说我最近状态很好,要保持。

散会后,他单独留下我。“清辞,来我办公室一下。”301办公室在基地三楼最里面,

平时很少用。推开门,里面装修得很商务,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观。

陆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示意我坐下。“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不用了,陆总。

”他笑了笑,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下午三点就喝酒,这不太正常。“听说你最近遇到些麻烦。

”他晃着杯子,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匿名短信,设备故障,还去了医院?

”我后背一紧。他知道我去医院的事。“一点小事。”我说。“小事?”他放下杯子,

身体前倾,“清辞,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见过太多‘小事’变成大事。你父亲的事,

我也知道一些。”我抬起头看他。“涂明远,对吧?”陆霆说,“很有天赋的选手,

后来进了监察办公室。2008年那场丑闻,他是调查组的核心成员。

可惜啊……走得那么突然。”“陆总认识我父亲?”“见过几次。”他的眼神有些飘忽,

像是在回忆,“那时候电竞刚起步,圈子小,大家都认识。他是个很正直的人,太正直了。

”“正直不好吗?”“好,但活不长。”陆霆点了支雪茄,“这个行业,水很深。

你以为打比赛就是拼技术?错了,是拼资本,拼人脉,拼谁更敢玩脏的。”他吐出一口烟雾,

在阳光里慢慢散开。“清辞,我很欣赏你。你有天赋,够努力,

还有你父亲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但有时候,人得学会低头。”“低头?”“总决赛,

你们可以拿亚军。”他直接摊牌,“冠军让给‘弑神战队’,我保证明年给你们更好的资源,

更多的曝光。林深母亲的医药费,我全包。你父亲的案子,我可以帮你重启调查。

”条件很诱人。诱人到让我想吐。“如果我不答应呢?”我问。陆霆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掐灭雪茄,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你父亲当年也不答应。”他看着窗外,

“他查到的东西,牵扯到三个俱乐部老板,两个协会官员,还有一家境外菠菜公司。

那些人给他开价,七位数,只要他毁掉证据。他拒绝了。”“所以他们就杀了他。

”陆霆转过身,表情复杂:“我没说是谋杀。警方认定是意外。”“你信吗?”他沉默了。

“陆总。”我也站起来,“你刚才说,这个行业水很深。那你现在,是在水面上,

还是在底下?”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冰冷而锋利。“涂清辞,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我父亲也这么想吗?”我们隔着办公桌对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把空气里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那些微小的颗粒在光柱里翻滚,像一场无声的战争。

“你可以走了。”陆霆最后说,“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决赛前给我答案。”我转身离开。

手碰到门把时,他又说了一句:“对了,苏晓那孩子挺不错的。她弟弟最近好像遇到点麻烦,

你知道吗?”我猛地回头。他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酒杯,

笑容恢复了儒雅:“代我向她问好。”我冲出办公室,跑下楼梯,在二楼的拐角撞到了苏晓。

她抱着一叠资料,差点摔倒。“清辞?你怎么——”“你弟弟出什么事了?

”我抓住她的胳膊。她的脸瞬间白了。我们去了基地的天台。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靠在栏杆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发白。“三天前。”她声音很轻,

“我弟放学路上被人带走了。他们给我打电话,说只要我在总决赛那天,

给你的设备植入一个程序,他们就放人。”“什么程序?”“会随机触发断连的木马,

看起来像硬件故障。”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他们说……如果你赢了,就撕票。

”我终于明白她手腕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不是撞的,是挣扎时被人抓的。“报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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