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玉良缘?本姑娘只想搞钱!”我,薛宝钗,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红楼梦里那个“任是无情也动人”的薛家小姐。
贾府上下都在议论我的“金玉良缘”,王夫人更是暗示我好好把握。我看着日渐空虚的府库,
再看看整日伤春悲秋的林妹妹,心想:“这破家迟早得完。
”我悄悄问林妹妹:“妹妹可愿随我出海,去见识真正的金银珠宝?”1我叫薛宝钗,
醒来时,正对着一面菱花镜。镜中人云鬓钗环,眉眼如画,只是那双本该温婉的眼眸里,
此刻空无一物。丫鬟莺儿在我身后梳头,嘴里絮絮叨叨。“姑娘,今儿老太太那边请了安,
还得去太太屋里坐坐。”“太太说了,宝二爷近来读书大有长进,让姑娘多去瞧瞧,
也好多亲近亲近。”亲近?我冷笑一声。
脑子里属于原主的记忆和属于二十一世纪社畜的记忆搅成一锅粥,
唯一的共识是:贾府这座外表光鲜的泥潭,谁陷进去谁死。金玉良缘?那是催命符。
我看着镜子里这张年轻却被规矩束缚的脸,一字一句地在心里说:“我,不嫁。
”王夫人的院子里,熏香的味道浓得发腻,和她脸上伪善的笑一模一样。“宝丫头来了,
快坐。”她拉着我的手,力道不小,那只翡翠镯子硌得我手腕生疼。“你瞧,宝玉那块玉,
前儿个又亮了几分,都说是有灵性的。和你那金锁,真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的话像一条条裹着蜜糖的绳索,要把我捆死在这艘即将沉没的大船上。我垂下眼,
不接话。“姨妈,我瞧着府里的开销,似乎有些大了。”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王夫人脸上的笑僵住了。她没想到我会提这个。“前几日听闻厨房采买的炭,
都比市价高出三成。南边送来的新鲜荔枝,一大半都烂在了路上,
下人们却按最好的价格报了账。”这些都是我这几天冷眼旁观得来的信息。
王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懂什么账本?
管好你分内的事就是了。”她的语气带着警告。分内的事?就是乖乖等着嫁给贾宝玉,
然后眼睁睁看着贾家被抄,最后独守空闺,凄凉一生?我站起身,对着她福了一福。
“姨妈教训的是,宝钗受教了。”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听见她不屑的冷哼。很好。
这让我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走出院门,阳光刺眼。我没有回蘅芜苑,
而是径直朝着潇湘馆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纤弱的身影立在竹林下,拿着手帕,
对着几片落花垂泪。林黛玉。这个被泪水浸泡了一生的才女,
贾府悲剧中最令人心碎的一抹颜色。她也是我计划里,唯一且必须的同盟。我走过去,
没有像往常一样劝慰她。“林妹妹,哭花了脸,宝玉瞧见了又要心疼了。
”我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语气平静。她抬起头,一双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带着几分戒备和疏离。“宝姐姐说笑了。”我盯着她的眼睛,开门见山。“别哭了,林妹妹。
这些花,明年还会再开。可我们呢?”“我们要是死在这园子里,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林黛玉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她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我蹲下身,捡起帕子,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
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我说,与其在这里等着被贾府这艘破船拖下水,
不如我们自己造一艘船,出海去。”“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
女子也能昂首挺胸活下去的地方。”“去赚真正的,能握在自己手里的金山银山。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句话。“妹妹可愿随我出海,去见识真正的金银珠宝?
”竹林里,风声静止。林黛玉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到极致的表情。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2林黛玉病了。病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药方开了一张又一张,都说她这是忧思过甚,心病难医。
贾母急得不行,贾宝玉更是天天守在潇湘馆,眼泪流得比黛玉还多。只有我知道,
她不是病了,她是吓着了。我那天的话,像一颗惊雷,
在她那个被诗词和风月填满的世界里炸开了。我没有再去逼她。这种事,得她自己想通。
我开始忙我自己的事。第一步,搞钱。我把我娘陪嫁的那些金银首饰、古董字画列了个清单,
又把薛家这些年生意上的账本翻了个底朝天。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薛蟠,败家的速度远超我的想象。金陵的皇商,听着风光,
内里早就被蛀空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薛家就得破产。我找到薛蟠的时候,
他正在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妹妹,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醉醺醺地说。我没理会那些人,直接把一本账册摔在他面前。“哥,这家,
你还想不想要了?”薛蟠愣住了,酒醒了一半。我指着账册上的一个个窟窿,声音冷得像冰。
“铺子里的管事,三个里有两个在吃里扒外。南边的生意,早就被人家抢光了。我们家现在,
全靠着宫里的那点采买撑着,就是个空壳子。”“再过两年,别说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
你连喝酒的钱都拿不出来!”薛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一个女孩子家,
看这些做什么!”他恼羞成怒。“我不看,等你把家底败光了,
我们娘俩跟着你去喝西北风吗?”我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我有个法子,能让我们的钱,
翻十倍,一百倍。”我抛出了诱饵。薛蟠的眼睛亮了。“什么法子?”“出海。
”我言简意赅。“把我们最好的丝绸、瓷器、茶叶,运到海外去。那些西洋人,
没见过这些好东西,愿意出大价钱买。”“哥哥,你不是总抱怨在京城待得烦闷吗?
我给你一条新路。你去海外,当个开拓者,总比在这里当个纨绔子弟强。
”我给他画了一张大饼,一张充满了冒险和财富的大饼。薛蟠动心了。
他骨子里就有股不安分的劲儿,只是被京城的富贵迷了眼。“这事……靠谱吗?”“不靠谱,
我们也是坐吃山空等死。靠谱,我们就能东山再起。”我把利弊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听。
最后,我拍板。“家里的事,你不用管。你只管去联系南边的船队,找最可靠的船长和水手。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需要他去打前站,也需要他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把他支走,
我才能放开手脚。搞定了薛蟠,我开始清算我的私产。金锁?我把它扔进了箱子底。
那些名贵的钗环首饰,我让莺儿分批拿出去,悄悄当了。换回来的银票,沉甸甸的,
这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就在我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紫鹃找到了我。林黛玉的贴身丫鬟,
眼圈红红的。“宝姑娘,我们姑娘……想见您。”我走进潇湘馆,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林黛玉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她遣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们两个。
“宝姐姐……”她开口,声音嘶哑。“你那天说的话,是真的吗?”我点点头。“千真万确。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哭了。但她没有。她掀开被子,
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递给我。“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爹爹过世后,
贾家代为保管的家产,也都在这里了。”盒子里,是几张地契,还有数额巨大的银票。
林如海当了那么多年的巡盐御史,留下的家底,远比我想象的要丰厚。“姐姐,我跟你走。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迷茫和哀愁,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只是,
我这身子……”她有些迟疑。“没事。”我握住她的手,“换个地方,换个活法,你的病,
说不定就好了。”“再说,我需要你。”我看着她,无比认真。“林妹妹,你的才情,
不该只用来写那些伤春悲秋的诗。你的审美,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
”“我们的丝绸需要最美的花样,我们的瓷器需要最雅致的造型,我们的品牌,
需要最动人的故事。”“你,就是我们最大的宝藏。”林黛玉的眼睛里,一点点亮起了光。
那是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名为“希望”的光芒。我们两个,
一个被“金玉良缘”逼得无路可走,一个被“木石前盟”耗尽了生命。如今,我们决定,
不玩了。什么良缘,什么前盟,都比不上真金白银来得实在。贾府,我们不待了。贾宝玉,
谁爱要谁要。我们要去搞钱,去过属于我们自己的人生。计划,正式启动。3离开贾府,
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也比我想象的要凶险。我以薛家生意需要,必须回南边处理为由,
向贾母和王夫人辞行。她们巴不得我走。我这个“金玉良缘”的候选人,
最近总提些不合时宜的“经济问题”,早就让王夫人不满了。正好眼不见心不烦。黛玉那边,
则用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回苏州老家养病。贾母虽然舍不得,
但看着黛玉日渐孱弱的身体,也只能含泪答应。她派了贾琏一路护送。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们的船队和薛蟠约好了在扬州汇合。一路上,贾琏对我百般殷勤,那双桃花眼里的算计,
藏都藏不住。他以为林黛玉的家产,已经是贾府的囊中之物。他更以为,我薛宝钗,
迟早也是他贾家的人。船到扬州码头,薛蟠早已等候多时。他身后,是几艘巨大的海船,
桅杆高耸,气势非凡。我看着贾琏,笑了。“琏二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接下来的路,
我们自己走。”贾琏愣住了。“宝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老太太可是吩咐我,
一定要把林妹妹安全送到苏州……”“不必了。”黛玉从船舱里走出来,她披着斗篷,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很平静。“我的家产,还请二舅兄全数归还。这里是清单,
还请二舅兄过目。”她递过去一张纸。贾琏的脸,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林妹妹,
你这是……你这是不信我?”“不是不信。”我替黛玉回答,“只是亲兄弟明算账。
这些本就是林家的东西,如今物归原主,合情合理。”我身后,
薛蟠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伙计走了过来,隐隐将贾琏和他带的小厮围住。
贾琏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知道,今天在这里,他占不到任何便宜。“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让人把船上装着林家财产的箱子搬了下来。清点无误后,我对着贾琏福了一福。
“多谢琏二哥。还请二哥代我们向老太太和太太问安。就说,我们姐妹,不回去了。
”“这个牢笼,我们不待了。”贾琏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们……你们要去做什么?
你们两个弱女子,能去哪里!”“去哪,就不劳二哥费心了。”我拉着黛玉的手,
头也不回地登上了薛家的海船。“薛宝钗!林黛玉!你们会后悔的!”贾琏的怒吼声,
被江上的风吹得支离破碎。后悔?待在贾府,才是真正的后悔。船,缓缓开动。
黛玉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远的陆地,身体微微颤抖。我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怕吗?”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但更多的是……是轻松。”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要把积攒了十几年的郁气都吐出来。“姐姐,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还有这样一天。
”“以后还会有更多你没想过的日子。”我指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江面。“过了这里,
就是大海。那里,才是我们的新世界。”船行了数日,风平浪静。黛玉的身体,
竟真的好了许多。她不再整日咳嗽,脸上也有了些血色。她开始对船上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她会拉着船上的老水手,问他们海上的故事,问他们异域的风情。她会拿出画笔,
把海上的日出、晚霞、飞翔的海鸥,全都画下来。她的画,不再是孤零零的竹子和残菊,
而是充满了生命力的辽阔景象。而我,则在和薛蟠一起,研究我们的商业计划。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