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规则怪谈,我靠摆烂成了不可言说

穿进规则怪谈,我靠摆烂成了不可言说

作者: 乌卓讲故事

悬疑惊悚连载

高锋林弛是《穿进规则怪我靠摆烂成了不可言说》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乌卓讲故事”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林弛,高锋的悬疑惊悚,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小说《穿进规则怪我靠摆烂成了不可言说由知名作家“乌卓讲故事”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4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2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进规则怪我靠摆烂成了不可言说

2026-02-15 21:10:07

林弛是被床板硌醒的。作为一个深度睡眠爱好者,她对睡眠环境的挑剔程度堪比豌豆公主。

而此刻身下的这张床,铁质框架,薄薄的床垫下似乎还能感受到弹簧断裂后支棱起来的钢丝。

差评。她不满地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斑驳发霉的天花板,

一只生了锈的吊扇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混合着铁锈的气味。

视野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正蜷缩在墙角,神经质地啃着自己的指甲,

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劲……我们不是在公司大巴上打瞌睡吗?这是哪儿?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孩声音颤抖地问道。林弛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破旧的集体病房,摆着十几张和她身下这张同样劣质的铁架床。

除了她和那个啃指甲的,还有七八个和眼镜女孩一样满脸惊恐的人。他们和自己一样,

都穿着公司的工服。看来是集体穿越了。林弛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烦躁。

好好的午睡被打断,任谁都会有起床气。“都别慌!”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材高大、梳着精英油头的男人站了出来。他叫高锋,是公司的销售冠军,

以精力旺盛、永不服输著称,外号“奋斗逼”。此刻,他脸上虽然也有一丝紧张,

但更多的是一种遇到挑战的兴奋。“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高锋走到墙边,指着那里,

“看,这里有东西。”众人凑过去,只见斑驳的墙皮上,用仿佛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液体,

写着几行扭曲的字。欢迎来到13号疯人院规则一:请按时服用护士分发的药物,

拒绝服药的病人,会被医生“治愈”。规则二:熄灯后,请务必躺在自己的病床上,

绝对不要下床。规则三:当你听到走廊传来皮球滚动的声音时,请立刻蒙住自己的头。

规则四:本院没有穿红色护士服的护士。如果你看到了,请不要与她对视。

规则五:病人的天职是康复,请积极配合医生的所有治疗。祝您早日康复。

血字带来的视觉冲击,让几个胆小的人发出了压抑的惊呼。“规则怪谈……是规则怪谈!

”一个喜欢看网络小说的年轻人脸色惨白,“我们被卷进恐怖游戏里了!”“保持安静!

”高锋呵斥道,“这说明我们有迹可循!只要严格遵守规则,就一定能活下去!从现在开始,

所有人听我指挥,我是高锋,A组销售主管。大家互相介绍一下,方便协作。

”众人七嘴八舌地报上名字,气氛稍微稳定了一些。只有林弛,从头到尾都靠在床头,

一脸的生无可恋。高锋注意到了她,皱眉道:“那位女同事,你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过来一起讨论!”林弛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林弛。策划部的。讨论就不必了,你们定,

我听着。”开什么玩笑,动脑子这么累的事情,有人抢着干,她为什么要去凑热闹?

有这时间,不如找个舒服点的地方补个觉。她一边想着,一边开始打量这间病房。

这些床是别想了,一个比一个硬。墙角倒是看着不错,就是有点脏……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病房的铁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穿着白大褂但脸上戴着一个防毒面具的“医生”,推着一辆药车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但脸庞僵硬得像个假人的护士。“吃药时间到了。

”医生发出沉闷如砂纸摩擦的声音。护士开始挨个分发药物,

那是一种黑色的、散发着苦杏仁味的小药丸。没人敢不接。轮到林弛时,她接过了药,

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里。旁边的眼镜女孩小声提醒她:“万一是毒药怎么办?

要不要先假装吃下去?”林弛咽下药丸,一脸无所谓:“万一不吃会死得更快呢?

两害相权取其轻,吞了省事。”最简单的选项,往往就是正确答案。更何况,这药吃下去,

好像还有点安神助眠的功效。就在所有人都吃完药后,

那个啃指甲的病人突然发疯似的尖叫起来:“我不吃!你们都是骗子!这药是毒药!

”他一把打翻了护士手中的托盘。医生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

防毒面具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看来,11号床的病人,需要一次特殊的‘治愈’。

”他从药车下层,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巨大的骨锯。2.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前提是省力骨锯启动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病房内脆弱的平静。“啊——!

”11号床的病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医生根本没给他反抗的机会,

巨大的力量将他死死按在床上,嗡嗡作响的骨锯直接对准了他的大腿。血光迸溅。

几个女同事当场就吐了。高锋虽然也脸色发白,但强作镇定地吼道:“都别看!记住规则一!

拒绝服药的下场!这是在警告我们!”林弛只是瞥了一眼,然后默默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盖住了半张脸。太吵了,影响睡眠质量。这场单方面的“治愈”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当医生停下骨锯时,11号床的病人已经不再挣扎,一条腿从大腿根部被齐刷刷地锯断,

伤口处却诡异地没有流出太多血,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烧灼过一样。

医生把骨锯随手扔回药车,然后拖着那个昏死过去的病人,像拖一条破麻袋一样,

走出了病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他被带到哪里去了?”眼镜女孩颤抖着问。高锋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分析:“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行动起来,不能坐以待毙。

这个副本一定有通关条件,我们得找到线索。”他开始分配任务:“你,你去检查一下窗户。

你,看看床底下有没有东西。我们必须在天黑前,把这个房间彻底搜查一遍!

”众人虽然害怕,但在高锋的指挥下,还是行动了起来。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只有林弛,一动不动。她拉开床头柜,

惊喜地发现里面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的备用病号服和一床薄被。她把它们拿出来,

铺在自己床上,让床铺稍微柔软了一点。然后,她就这么躺了下去,

还用备用被子盖在了身上。“林弛!你在干什么?”高锋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是团队协作求生的时候,不是让你来度假的!快起来找线索!

”林弛把被子拉到只露出两只眼睛,声音闷闷地传来:“找线索太耗费体力了,

我得保存精力,以应对不时之需。比如,晚上熬夜。”“你……”高锋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是什么歪理?他懒得再管这个无可救药的女人,转身对其他人说:“别理她!我们继续!

注意,天就快黑了,我们必须赶在熄灯前,回到各自的床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高锋他们几乎把整个病房翻了个底朝天,

但除了找到一些不知名病人留下的、毫无意义的涂鸦外,一无所获。

随着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淡下来,病房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啪的一声,灭了。

熄灯了。“快!回自己的床!”高锋低吼一声。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爬上自己的床,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大气都不敢喘。规则二:熄灯后,

请务必躺在自己的病床上,绝对不要下床。黑暗中,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一阵诡异的、仿佛孩童在拍打皮球的声音,

从病房外的走廊由远及近地传来。来了!规则三:当你听到走廊传来皮球滚动的声音时,

请立刻蒙住自己的头。所有人,包括林弛,都下意识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皮球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病房门口。紧接着,是“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的、令人牙酸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进来了。林弛能感觉到,

一股阴冷的、带着腐臭味的风,在房间里盘旋。

她甚至能听到一种湿漉漉的、在地上爬行的“沙沙”声。那东西,似乎在挨个检查每一张床。

当它爬到高锋床边时,高锋的身体因为极度恐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沙沙……”爬行的声音,在他床边停了很久。突然,

高锋的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掀开!“啊!”高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黑暗中,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骨头被嚼碎的“咔嚓”声,

和高锋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几秒钟后,一切又归于平静。爬行的声音,

继续在房间里移动。它经过了一张又一张床,每一次停留,

都让床上的那个人感受到死亡的逼近。终于,它来到了林弛的床边。林弛一动不动。

不是她胆子大,而是她刚才吃的那颗黑色药丸,药效上来了。她现在困得要死,

所有的心神都在和睡意做斗争,根本没精力去害怕。她甚至觉得,这“沙沙”声,

还挺催眠的。爬行的怪物在她床边停下了。它似乎有些困惑。眼前的这个人类,

和其他人不一样。它能感受到其他人类身上散发出的、如同美食般诱人的“恐惧”气息,

或浓或淡。但眼前这个,气息平稳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她的生命体征,

微弱得几乎检测不到,心跳缓慢,呼吸悠长,仿佛……已经死了。

怪物围绕着她的床爬了两圈,它那简单的、以“恐惧”为导航的思维,

第一次出现了逻辑混乱。猎物……没有恐惧?猎物……是死的?无法判定。

对于无法判定的目标,它的核心指令是——忽略。“沙沙”声再次响起,怪物越过了林弛,

爬向了下一个人。而此时的林弛,在黑暗与寂静中,终于抵挡不住睡意,缓缓地……睡着了。

她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隔壁床的一个新人,因为太过紧张,

偷偷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想看看怪物长什么样,

结果正好与一双猩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下一秒,他就被一只布满粘液的巨大利爪,

拖进了床底的黑暗中。这一夜,十三人的病房,减员三人。高锋失去了一条胳膊,

那个新人则永远消失了。而林弛,是唯一一个,一觉睡到天亮的人。

3. 系统无法识别的BUG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铁栏杆照进病房时,

电灯“啪”的一声亮了。幸存者们如同劫后余生,一个个脸色惨白地从被子里钻出来,

眼中布满了血丝和惊恐。高锋捂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靠在床头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他活下来了,但代价惨重。而林弛,是被灯光晃醒的。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感觉是穿越过来后睡得最香的一觉。“你……你没事?

”眼镜女孩看着精神饱满、甚至可以说是容光焕发的林弛,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林弛坐起身,感觉神清气爽。“昨晚那东西……它没攻击你?

”林弛一脸茫然:“什么东西?我睡得太死了,没注意。”众人看着她,

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高锋更是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这边为了活命拼死抵抗,

失去了一条胳膊,这个女人倒好,睡了一觉就过去了?凭什么!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机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新手副本“13号疯人院”已结束。正在进行生存结算……玩家:高锋。

生存时长:24小时。规则探索度:85%积极。团队贡献度:A级。

综合评价:A。获得积分:200。获得称号:“新人领袖”。

高锋听到这个结算,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A级评价!

这绝对是新人能获得的最高评价了!他的付出,是值得的!玩家:陈静眼镜女孩。

生存时长:24小时。规则探索度:40%一般。团队贡献度:C级。

综合评价:C。获得积分:50。……系统开始挨个结算,大部分活下来的人,

评价都在C级和B级之间。终于,轮到了林弛。玩家:林弛。生存时长:24小时。

规则探索度:0%消极。团队贡献度:E级无贡献。

综合评价:……错误……正在重新计算……机械音第一次出现了卡顿。

所有人都愣住了。高锋更是幸灾乐祸地想:零探索度,无贡献,这种垃圾表现,

不得直接被抹杀?

计算错误……无法量化玩家行为……恐惧值波动:0.01%接近仪器误差。

求生欲望:评估为“低”。行为模式分析:“摆烂”。……警告!

发现异常单位!该单位行为模式与数据库内99.9%的玩家行为相悖!无法进行标准评估!

冰冷的机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类似“慌乱”的急促感。

强制进行特殊结算……玩家:林弛。综合评价:无法评级。获得积分:0。

获得唯一性称号:异常体被动。称号效果:你的存在,

本身就是对规则的一种挑战。怪谈世界对你的行为逻辑判定将产生混乱,

有极低概率扭曲或豁免部分规则的判定。系统警告:异常体的存在,

可能导致副本逻辑不稳定,已被“观察者”标记。请玩家谨慎行事。结算结束。整个病房,

落针可闻。如果说之前的幸存者看林弛的眼神是“怪物”,那么现在,

就是“神”和“鬼”的结合体。0探索,0贡献,0积分。

却得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听起来牛逼到爆炸的唯一性称号!豁免规则判定?

这是什么神仙能力!高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拼死拼活,断了一条胳膊,

才换来一个区区A级评价和200积分。这个女人睡了一觉,就成了系统认证的BUG?

这不公平!“这不可能!”他失态地吼了出来,“她什么都没做!她凭什么!

”林弛被他吵得有点烦,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开口:“可能……因为我睡得比较香?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高锋的骄傲。他看着林弛那张睡眼惺忪、一脸无辜的脸,第一次,

对自己的“奋斗哲学”,产生了深刻的怀疑。而林弛,

则在研究脑海里那个异常体的称号说明。“扭曲规则……豁免判定……”她咂了咂嘴,

得出一个结论。“哦,看来以后可以更心安理得地睡觉了。

”周围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像是被水浸湿的油画。他们即将被传送离开。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林弛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希望下一个副本的床,能软一点。

4. 这所学校需要午休意识恢复的瞬间,一股粉笔灰和劣质香水的混合气味钻入鼻腔。

林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明亮但处处透着诡异的教室里。

身前的课桌上刻满了各种狰狞的涂鸦,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墙上的时钟,

指针正以一种不正常的、抽搐般的速度走动。她和高锋等幸存者,再次被聚集在了一起。

只是这一次,队伍只剩下了七个人。高锋的断臂处,被系统用一种光膜覆盖,不再流血,

但空荡荡的袖管依旧触目惊心。他看着林弛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与不甘。教室的黑板上,

用指甲划出了新的规则。欢迎来到怨灵母校本校以培养优秀学生为己任,

请各位同学努力学习,天天向上。规则一:请在每节课的上课铃响前,进入对应的教室,

迟到者将被风纪委员记录。规则二:课程表在每位同学的桌洞里。请严格遵守,

不要逃课。规则三:学校里流传着“哭泣的学姐”的传说。如果你听到哭声,

请尽快远离,不要试图安慰她。规则四:本校禁止携带任何零食,被发现者,

将被食堂大妈强制“加餐”。规则五:努力学习的学生,会得到校长的嘉奖。

高锋立刻行动起来,从桌洞里拿出了课程表。“第一节课,是十五分钟后的‘历史课’,

在三楼的304教室!第二节是‘美术课’……大家看好自己的课表,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他依旧试图扮演领导者的角色。众人纷纷拿出课表,脸上写满了紧张。这个副本的规则,

听起来比上一个更复杂,需要不停地跑动。林弛也懒洋洋地掏出了自己的课表,看了一眼。

历史、美术、音乐、体育……“为什么没有午休课?”她发出了灵魂拷问。没人理她。

所有人都开始检查自己的物品,准备冲向历史教室。林弛叹了口气,

把目光投向了最后一节课。健康课选修,地点:体育馆二楼,健康中心。健康中心?

那不就是学校的医务室吗?医务室里……有床!林弛瞬间来了精神。

她看了一眼墙上那飞速转动的时钟,距离第一节历史课还有十几分钟。而最后一节健康课,

在三个小时后。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型。她才不要楼上楼下地跑着上这些无聊的课。

她要去睡觉。“喂,林弛,要上课了,你还愣着干嘛?快跟上!”高锋不耐烦地催促道。

林弛站起身,却走向了与他们相反的方向——教室后门。“你们去吧,”她摆了摆手,

“我选了别的课。”“别的课?现在只有历史课!”高锋怒道。

林弛指了指自己的课程表:“我打算直接去上健康课。”“那是三个小时后!你要逃课?

”高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忘了规则二吗?逃课会有严重后果!

”林弛一脸无辜:“我没逃课啊。我只是……提前去教室预习。这叫热爱学习,

应该会得到校长嘉奖才对。”说完,她推开后门,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消失在了走廊里。“疯子!她绝对是个疯子!”高锋气得直哆嗦,“别管她,她死定了!

我们走!”高锋带着剩下的人,急匆匆地冲向了三楼。而林弛,

则凭借着学生时代锻炼出的、找地方摸鱼的本能,轻车熟路地穿过教学楼,来到了体育馆。

体育馆里空无一人,散发着一股汗水和尘土的味道。她找到二楼的“健康中心”,

门上挂着一把锁。这难不倒她。她从旁边的消防柜里,掰了根铁丝,对着锁孔捅了几下。

“咔哒。”门开了。健康中心里,果然有两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小床。

虽然比不上家里的席梦思,但比起疯人院的铁丝床,简直是天堂。

林弛毫不犹豫地选了靠窗的那张,脱掉鞋子,拉过被子,躺了上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啊,这才是生活。”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睡着的时候,高锋等人在304历史教室里,

正经历着怎样的恐怖。历史老师是一个没有脸的蜡像人,它提问的问题,

全是关于这所学校里死去学生的历史。每当有人答错,就会被它用教鞭活活打死,

然后变成一具新的蜡像,立在教室的角落里。第一节课结束,七个人的队伍,又少了两个。

5. 别哭,打扰我睡觉了当美术课的上课铃响起时,高锋带着仅剩的三名队友,

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美术教室。每个人都心有余悸。美术老师是个只有上半身的女人,

她用自己的肠子在画板上作画,

要求学生们用她提供的“颜料”——一桶桶散发着恶臭的、粘稠的血液——来临摹她的作品。

一个女队友因为忍受不了恶臭吐了出来,立刻被老师判定为“不尊重艺术”,

拖进了颜料桶里,成了新的颜料。高锋等人强忍着恶心,用手指蘸着血,

在画纸上胡乱涂抹着。恐惧和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们的心脏。而此刻的林弛,

睡得正香。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她耳边响起。

“呜……呜呜……”哭声很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悲伤。

林弛的眉毛皱了起来。谁啊,这么没公德心,在别人睡觉的地方哭?她翻了个身,

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噪音。但那哭声,仿佛有穿透性,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

“呜呜……你好狠心……你为什么不理我……”林弛的起床气上来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吼道:“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随着她一声怒吼,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个穿着旧式白裙校服、长发及腰的半透明身影,

缓缓地在床尾浮现。她没有脚,漂浮在半空中,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

两行血泪正不断地从空洞的眼眶中流出。她就是规则三中提到的——“哭泣的学姐”。

这所学校最强大的怨灵,以学生的恐惧和绝望为食。

她被林弛身上那种“死寂”般的气息吸引而来,本以为能享用一顿美味的恐惧大餐。通常,

只要她一现身,学生们就会吓得屁滚尿流,发出的恐惧尖叫,是她最喜欢的音乐。

可眼前这个……“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吵啊?”林弛揉着惺忪的睡眼,

没好气地抱怨道,“有什么事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吗?”哭泣的学姐,愣住了。

她流淌的血泪,都仿佛停滞了一瞬。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她不应该尖叫吗?

不应该跪地求饶吗?她怎么……在教训我?“你……你不怕我?

”学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空灵的颤音和巨大的困惑。林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撇了撇嘴:“怕你什么?怕你哭声太大把我吵出神经衰弱吗?大姐,我只是想睡个觉而已,

你看,我课都没去上,专门跑这儿来补觉,我容易吗我?”学姐的怨灵之躯,都因为这番话,

变得有些不稳定地闪烁起来。她的力量,源于他人的恐惧。恐惧越强烈,她的力量就越强大。

可眼前这个人,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嫌她烦?这导致她的能量供给,被从源头上切断了。

她甚至感觉自己积攒了上百年的怨气,都开始有点不稳,像信号不好的电视雪花一样。

“可是……他们都怕我。”学姐显得有些委屈,血泪流得更凶了,“他们看到我,都会发抖,

会尖叫……”“那是他们精力太旺盛了。”林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像我这种缺觉的人,

天塌下来都得等我睡醒了再说。行了行了,你要哭去别的地方哭,别在这儿影响我。”说完,

林弛重新躺了下去,拉起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学姐漂浮在原地,

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我是谁?我在哪?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一个以制造恐惧为生的怨灵,

遇到了一个毫无恐惧的人。这感觉,就像一个顶级的米其林大厨,

遇到了一位只有味觉失灵的食客。她不甘心。她在这所学校里是无敌的存在,

怎么能在一个新生面前栽跟头?她一定要从这个女人身上,榨取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6. 把BOSS逼成后勤音乐课上,高锋和剩下的两名队友,

被迫欣赏由一具无头尸体弹奏的、能引人发疯的钢琴曲。一个队友因为精神崩溃,

试图堵住耳朵,结果被钢琴里伸出的无数只手拖了进去,成了琴键的一部分。

高锋和最后一名幸存者,靠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撑了过去。走出教室时,

高锋的眼球布满了血丝,精神已经濒临极限。而健康中心的林弛,又被吵醒了。她一睁眼,

就看到“哭泣的学姐”正飘在她床前,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东西。“你醒啦?

”学姐见她醒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笑容,“我……我给你泡了杯热牛奶,

他们说,这个有助于睡眠……”林弛:“……”她坐起身,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有些发懵。这一个小时里,学姐为了让她产生情绪波动,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先是变成各种恐怖的鬼脸,凑到林弛面前。林弛睡得迷迷糊糊,挥手赶她:“走开,

挡着光了。”她又在房间里制造各种灵异现象,桌椅自己移动,墙壁渗血。林弛翻了个身,

嘟囔道:“装修动静小点儿。”最后,学姐没辙了。她那被怨气塞满的脑子,

想到了一个曲线救国的办法——既然无法让她恐惧,那就让她产生别的情绪!比如,感动?

快乐?于是,她开始笨拙地模仿起人类照顾病人的样子。她从不知名的空间里,拿来了枕头,

给林弛垫上。她用法力,让房间的温度保持在最舒适的26度。现在,

甚至还端来了一杯热牛奶。她坚信,只要林弛产生了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她就能趁虚而入,

将其转化为恐惧!林弛接过那杯热牛奶,虽然杯子是半透明的,里面的牛奶也冒着丝丝黑气,

但……温度是热的。她喝了一口。味道……竟然还不错。“嗯,手艺还行。”林弛点了点头,

算是给了个好评,“还有别的吗?比如点心什么的。”学姐见自己的努力有了回报,

空洞的眼睛里都仿佛亮了一点:“有!你等着!”她身形一闪,消失了。几秒钟后,

她又飘了回来,手里多了一盘精致的草莓蛋糕。那蛋糕同样是半透明的,

草莓上还往下滴着暗红色的“血浆”。“这是……我生前最喜欢吃的。

”学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食堂大妈不让我吃零食,

我就把她变成了我的点心……”林弛看着那盘还在往下滴“血”的蛋糕,陷入了沉思。

规则四:本校禁止携带任何零食,被发现者,将被食堂大妈强制“加餐”。

原来食堂大妈已经被“加餐”了。那这条规则,岂不是……“干得不错。

”林弛毫不客气地拿起蛋糕吃了起来。味道有点铁锈味,但口感松软,奶油也很新鲜,

就是有点冰。就在林弛享受着BOSS的贴心服务时,体育课的下课铃响了。

高锋和最后那名队友,刚刚在操场上和一具会自己打篮球的骷髅,

进行了一场“输了就要交换脑袋”的夺命球赛。他们靠着高锋拼死投进一个三分,

才侥幸存活。两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互相搀扶着,准备去上最后一节“健康课”。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也许在那里,能找到通关的线索。当他们推开健康中心大门的那一刻,

两人都石化了。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林弛,那个他们以为早就死在某个角落的女人,

正舒服服地靠在病床上,一边吃着一看就不是凡品的“草莓蛋糕”,一边喝着热牛奶。

而这个副本最恐怖的BOSS,“哭泣的学姐”,正像个小媳妇一样,飘在一旁,

殷勤地给她捶着腿。“力道怎么样?需不需要再重点?”“嗯,还行。左边一点。

”高锋的大脑,宕机了。他看着眼前这和谐得近乎荒诞的“主仆”场景,

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和仅剩的一条胳膊,他那被“奋斗”和“拼搏”构建起来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九死一生,

你在这里让BOSS给你按摩捶腿?!一股腥甜涌上喉头,高锋眼前一黑,

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咦?来新同学了?”林弛终于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人,

她拿起盘子里最后一块蛋糕,热情地招呼道,“哥们儿,要不要来一块?BOSS亲手做的,

限量版。”7. 你的牺牲毫无意义,但谢谢你让我多睡了五分钟高锋被气晕了过去。

最后那名叫张伟的队友,则彻底放弃了思考。他看着林弛,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别打扰我主子”表情的学姐BOSS,扑通一声,滑跪在地。

“大佬,带带我!”从那一刻起,张伟就成了林弛的忠实跟班。虽然林弛本人并不需要,

甚至觉得他有点碍事。“大佬,要去厕所吗?我给您探路!”“大佬,水凉了,

我让……让学姐给您换一杯!”“大佬,您这个睡姿可能对颈椎不好,要不要我给您当枕头?

”林弛终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安静地待着,别说话?”在健康中心“修养”了半天后,

新的上课铃响了。这次,是“劳动课”,地点在学校后山的废弃焚化炉。

“劳动课……一听就很累。”林弛皱起了眉,完全不想动。学姐飘了过来,

小声说:“这个课……很危险。以前负责劳动课的工友,因为偷懒,被做成了焚化炉的燃料。

现在,是他的怨灵在那里,最讨厌别人偷懒。”“是吗?”林弛眼睛一亮,“那正好,

我也不喜欢他。我们去会会他。

”当林弛带着张伟和被高锋抬着的昏迷的高锋来到焚化炉时,

只见一个浑身漆黑、冒着浓烟的人形怪物,正挥舞着一把巨大的铁锹,

强迫其他几个误入这个副本的“散人”玩家,不停地往炉子里添加煤块。“快!快!

不劳动者,不得食!偷懒的渣滓,没有存在的价值!”浓烟怪物咆哮着。看到林弛一行人,

怪物将目光锁定了过来。“新来的!很好!炉子快灭了,你们,给我进去当燃料!

”它咆哮着,挥舞着滚烫的铁锹,冲了过来。张伟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挡在了林弛身前。

“大佬快跑!我来殿后!”他虽然害怕,但在见识了林弛的“神迹”后,

已经把她当成了通关的唯一希望。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大佬的存活。

林弛看着挡在身前的张伟,有些意外。她本来是打算等怪物冲过来,

然后跟它理论一下“劳逸结合的重要性”的。怪物巨大的铁锹,带着灼热的黑烟,狠狠拍下。

张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拍成了一团焦炭。在被火焰吞噬的最后一刻,

他欣慰地想:太好了,大佬一定能趁这个机会逃走……然后,他就听到了林弛的抱怨声。

“唉,本来还想再睡五分钟的。”林弛叹了口气,从张伟那堆焦炭旁走了出来,

直面着浓烟怪物,“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吵了?”张伟的意识,在无尽的错愕中,

彻底消散。浓烟怪物看着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

反而是一脸的“你打扰到我了”的不耐烦。它那由“憎恨懒惰”构成的核心逻辑,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你……为什么不怕我?为什么不逃跑?”林弛打了个哈欠:“跑?

跑多累啊。有那力气,我多睡会儿不好吗?”她指了指旁边还在冒烟的焚化炉:“而且,

你不觉得,这里暖烘烘的,正适合睡觉吗?”说完,

她竟然真的找了个离炉子不远的、相对干净的角落,拍了拍灰,准备躺下。“站住!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