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回家,一条监控视频让我杀疯了!

出差提前回家,一条监控视频让我杀疯了!

作者: 今晚不想吃外卖

其它小说连载

沈觉纪晚是《出差提前回一条监控视频让我杀疯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今晚不想吃外卖”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出差提前回一条监控视频让我杀疯了!》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爽文,现代,家庭小主角分别是纪晚,沈觉,凌由网络作家“今晚不想吃外卖”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1: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出差提前回一条监控视频让我杀疯了!

2026-02-09 20:43:28

凌墨出差提前回来,家里空无一人。手机弹出匿名短信:“管好你老婆,同学会玩得挺花。

”他点开视频链接:纪晚被围在人群中央,脸颊绯红,指尖搭在沈觉领带上。“敢不敢解?

”周围哄笑声中,她指尖一挑。下一个视频是凌晨酒店走廊,纪晚踉跄被沈觉扶进3208,

房门关闭。凌墨坐在黑暗里,烟灰缸堆满烟蒂。他知道沈觉,纪晚的白月光,顶级大提琴手。

报复计划在他脑中成形:沈觉最骄傲的右手,纪晚最在意的安逸生活。一个都别想逃。

第一章防盗门锁芯“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凌墨拖着行李箱跨进门,皮鞋底敲在光洁的瓷砖上,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切过客厅,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他出差提前了一天结束。

本该有人气的家,此刻像被抽干了底噪的录音棚,静得让人耳朵发鸣。

他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背上,动作带起一点细微的风,灰尘粒子在光柱里惊慌地舞动。

手机搁在餐桌上,屏幕是黑的。厨房水龙头有一滴没拧紧,“嗒”,隔几秒,

又是一声“嗒”。像某种倒计时前的读秒。他扯开领带结,喉结滚动了一下,

莫名的不适感顺着脊椎爬上来。空荡的公寓像个巨大的、无声的嘲笑。他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日期和时间。指尖无意识地划开锁屏。就在屏幕彻底亮起的瞬间,

一条新信息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像个幽灵。没有发件人名字,只有一串乱码似的数字。

信息内容极其简短,带着冰冷的恶意:管好你老婆,昨晚同学会玩得挺花。

凌墨的瞳孔骤然缩紧。手指悬在屏幕上空,停了一瞬。然后,

他点开了信息下面附带的那个链接。一个视频缓冲的圆圈转了几秒。画面猛地清晰起来。

喧闹的背景音浪先冲了出来,混杂着哄笑和聒噪的音乐。镜头的中心是纪晚。

她靠在一张摆满酒瓶的KTV大圆桌边,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被酒精泡得有点散。

周围围着一圈模糊晃动的人影,看不清脸,全是看热闹的兴奋。有人在大声起哄:“晚晚!

怂什么啊?当年学校里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就是!沈觉都回来了,老同学,叙叙旧嘛!

”“来点刺激的!真心话大冒险升级版,敢玩不?”纪晚吃吃地笑着,身体微微摇晃。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凌墨认得那张脸。干净、斯文,带着点刻意维持的距离感,

此刻在迷离的光线下,那点距离感被酒精和气氛撕开一条缝。是沈觉。纪晚大学时挂在嘴边,

后来各自天涯的“白月光”。另一个声音在画面外高喊:“规矩!晚晚!沈大才子的领带!

敢不敢解?解开了算你赢!”哄笑声瞬间拔高,几乎要掀翻屋顶。无数只眼睛盯着他们。

纪晚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迷醉。她抬起手,细白的手指有些迟疑,

又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地,慢慢地探向沈觉的领口。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碰到了那条深蓝色的、纹路考究的领带。沈觉没动。他只是看着她,

灯光在他镜片后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纪晚的手指勾住了领带结。

起哄声变成了整齐划一的拍手和口哨:“解!解!解!”她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指尖猛地一挑、一拉——深蓝色的领带像一条被驯服的蛇,

松垮下来,软软地垂在沈觉胸前。“哦——!!!”整个包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

有人用力拍打着桌子。视频到这里猛地一黑。手机屏幕暗下去一秒,映出凌墨此刻的脸。

没有表情,像一块被冰封住的岩石。只有下颚线绷得死紧。紧接着,

另一个视频自动跳了出来。画面切换,光线骤然昏暗。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酒店走廊,

墙上挂着抽象的装饰画,房门上的金属号牌反射着幽光。拍摄的角度很低,

像是从某个角落偷拍。时间戳显示是凌晨两点十七分。两个人影出现在画面远端,

踉踉跄跄地走近。是纪晚和沈觉。纪晚几乎完全挂在沈觉身上,长发散乱,脚步虚浮。

沈觉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支撑着她,另一只手似乎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他们停在了一扇房门前。门牌号:3208。沈觉抬起头,凌墨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

紧绷着。他空着的手抬起来,在门锁感应区刷了一下。“嘀——”一声轻响,门锁亮起绿灯。

他侧过身,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软泥一样的纪晚塞了进去。然后,他身形一闪,

自己也迅速跟入。房门,“砰”地一声,彻底关上。走廊恢复死寂。

暗红色的地毯吞噬了最后一点声响。只剩下监控镜头上方,一个小小的状态指示灯,

闪烁着微弱而恒定的红点。屏幕彻底黑了。手机被凌墨轻轻放在冰冷的茶几玻璃面上。

动作慢得诡异,仿佛那是个一碰就炸的物件。客厅里只剩下那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嗒。嗒。

嗒。凌墨在沙发里坐下。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像一团凝固的浓雾,将他吞没。他没有开灯。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从昏黄沉入一种粘稠的灰蓝,最后完全被墨色的夜覆盖。

黑暗彻底包裹了他。黑暗中,一点橘红色的火星亮起,随即被掐灭在烟灰缸里。很快,

又一点火星亮起,再灭掉。烟灰缸搁在矮几上,离他搁在膝盖上的手很近。每一次点燃香烟,

那跳跃的火光都短暂地映亮他半边脸,如同雕塑般冷硬,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眼底深处,

像冰封的海面下,有极其可怕的东西在无声地凝聚、旋转。每一次掐灭烟蒂,

火星被用力摁熄在陶瓷缸壁的细微声响,都像是一次压抑到极致的闷响。

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来越多,堆叠起来,小山一样,散发出浓烈刺鼻的焦油味。

那味道弥漫在静止的空气里,成了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活物。沈觉。这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凌墨的神经末梢。纪晚第一次说起他,是多久以前了?在他们刚认识不久的一次闲聊里。

那时纪晚的眼睛里闪着光,像是陷入某种久远的、被美化过的回忆。

“沈觉啊……他拉大提琴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手指那么长,那么灵活,

在弦上跳跃的时候,就像…就像会魔法一样。”她当时的语气,带着点少女般的憧憬和遗憾。

后来再提起,次数越来越少。偶然从老同学那里听到沈觉的名字,知道他去了国外深造,

进了顶级的乐团。凌墨以为这个人早已彻底翻篇,成了纪晚青春纪念册里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原来没有。他一直都在。像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只等一个松懈的时刻,猛地窜出来,

咬出致命的一口。同学会。酒精。起哄。暧昧。还有那扇关闭的3208的房门。

所有的画面、声音,在凌墨黑暗的视野里反复冲撞、放大、扭曲。纪晚挑开沈觉领带时,

指尖那一点细微的颤抖;沈觉镜片后那看不清情绪的眼神;纪晚挂在沈觉身上,

几乎是嵌进他怀里的姿态;那扇门关上时,隔绝一切的最后一声钝响……顶级大提琴手?

凌墨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开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点暖意,

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毁灭欲。很好。他最骄傲的,不就是那双弹琴的手吗?

那双在纪晚口中“像会魔法一样”的手。那双此刻可能正抚摸过纪晚皮肤的手。还有纪晚。

凌墨闭上眼,黑暗中仿佛能看到她那张醉意朦胧、毫无防备的脸。她最在乎什么?

是他们这个被精心装饰起来、看似稳固的家?是她那份轻松体面、收入尚可的工作?

是她习惯了的不需要操心的优渥生活?黑暗中,凌墨无声地笑了。那笑容在阴影里裂开,

狰狞如恶鬼。都毁了。一个都别想跑。

第二章包厢里浑浊的空气裹着浓烈的酒气和炸鸡香料的味道,熏得人头脑发胀。顶灯旋转着,

五颜六色的光斑在墙壁和烟雾缭绕的人脸上乱窜。屏幕上是鬼哭狼嚎的MV画面,

高分贝的伴奏音乐震得脚下的地板都在发颤。

酒杯碰撞声、划拳的吆喝声、扯着嗓子的闲聊声搅成一锅滚烫的粥。纪晚坐在靠里的沙发上,

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毕业八年,同学会一年比一年俗气热闹,

也一年比一年让她觉得格格不入。她应付着旁边的女同学关于护肤品的喋喋不休,

目光却有些飘忽,无意识地落在门口。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条缝,

外面的走廊灯光亮一些,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时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周围嘈杂的声浪猛地退去,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一下,又一下。沈觉。

他还是那副样子,但又好像哪里都不同了。白色的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头发剪得利落清爽,脸上褪去了少年时最后一点青涩,

轮廓显得愈发清晰深刻。镜片后的眼睛,依旧是温和沉静的,但那份沉静里沉淀了太多东西,

像深潭,看不透底。那份曾经让她心跳加速的熟悉感,混杂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陌生质感,

劈头盖脸涌过来,让她呼吸瞬间一窒。“哟!稀客啊!沈大音乐家驾到!”有人眼尖,

发现了门口的沈觉,立刻夸张地喊起来,“还以为你被国外哪个乐团供起来了,请不动了呢!

”“对不住各位,刚下飞机,耽搁了。”沈觉的声音带着点长途飞行后的微哑,温和地致歉,

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在包厢里扫过。那目光掠过纪晚的脸,没有丝毫停留,

仿佛只是扫过一个普通的物件。他径直走向另一侧的沙发,坐在几个男同学中间,

很快就被热烈的问候包围。纪晚端起面前的酒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却浇不灭胸口那点骤然燃起的、带着焦灼的火焰。她以为早忘了。可仅仅一眼,

八年时间筑起的堤坝,脆弱得像一层薄冰。他看起来…更好了。那份从容不迫的优雅,

那种被世界顶级舞台打磨过的气度,无声地散发着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哎,晚晚,

发什么呆呢?”旁边一个胖胖的男同学,叫王强的,端着两大杯啤酒挤了过来,

大嗓门盖过了音乐,“看见没?沈觉!你俩当年可是咱系的金童玉女啊!

”他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又凑近了些,浓厚的酒气喷过来,“怎么样?久别重逢,

不来个世纪拥抱?再续前缘?”“王强你少胡说八道!”纪晚脸一热,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搔了一下,又痒又麻。“我胡说?”王强嗓门更高了,索性站起来,

对着整个包厢嚷,“同学们!你们说!当年咱系里,

晚晚是不是就差没把沈觉三个字刻脑门上了?沈觉!你看看人家晚晚,现在可是大美女了!

你这出了趟国,眼光高了?老同学叙叙旧都不给面子?”他显然是喝多了,说话肆无忌惮,

带着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亢奋。“王强!你真喝多了!”纪晚急了,伸手去拉他胳膊,

可根本拉不住。“别介啊!”另一个女同学也笑着起哄,“就是!沈觉,别光坐那儿装深沉!

过去跟晚晚喝一个!人家等了你一晚上呢!”“对对对!喝一个!必须喝一个!”“抱一个!

抱一个!”“真心话大冒险!来点刺激的!”不知谁又喊了一嗓子。

起哄声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整个包厢的人都像是被点燃了。

KTV的伴奏不知何时被人切掉了,只剩下鼎沸的人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角落里的纪晚和另一边的沈觉身上。那些目光里有看热闹的兴奋,

有促狭的调笑,有隐藏的嫉妒,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恶意。酒精像最好的催化剂,

放大了每个人心底的阴暗和试探。纪晚被无数目光钉在座位上,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觉的方向。隔着攒动的人头,沈觉也正看向她。隔着镜片,那眼神很深,

像在审视,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挑起的兴味?“沈觉!别怂!

”王强猛地从旁边拿起两个倒满的啤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沈觉面前,硬塞了一杯到他手里,

又拿着另一杯走向纪晚,“晚晚!接着!是爷们就别磨叽!”冰凉的杯子被塞进纪晚手里,

泡沫溢出来,沾湿了她的手背。她端着这杯沉甸甸的酒,像端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不知所措。

人群自发地分开一条道。沈觉端着酒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步走了过来。

水晶吊灯的光线打在他挺括的衬衫上,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他停在纪晚面前,

距离不远不近。“好久不见。”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下了周围的喧闹。

“好…好久不见。”纪晚的声音有些干涩。“喝一个!喝一个!”起哄声再次响起。

沈觉举了举杯,目光落在纪晚脸上,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纪晚心一横,仰头就往嘴里灌。

冰凉的液体带着苦涩的泡沫疯狂涌入喉咙,呛得她咳嗽起来。沈觉也喝了,动作斯文,

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够意思!”王强大声嚷嚷,“这算啥?交杯酒呢?大冒险呢?沈觉,

你是不是男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对!没意思!来点真格的!”立刻有人附和。

“要不这样!”一个短发女生跳出来,笑嘻嘻地指着沈觉的领口,“沈大才子这领带不错啊!

晚晚,给他解了!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敢不敢?”这个提议像丢进油锅的水滴,瞬间炸了。

“解领带!解领带!”“对啊!当年晚晚想解想多久了?今天圆梦!”“沈觉,别躲啊!

让晚晚解!”尖叫声、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震耳欲聋。空气里充满了失控的、癫狂的味道。

纪晚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她想拒绝,想逃离,

可身体和声音都被这滔天的声浪死死压住。她看向沈觉,带着一丝求救的意味。

沈觉站在那里,被众人围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似乎想整理一下领口。

“哎——!”王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沈觉刚抬起的手腕,把他往纪晚面前推了一步,

“沈觉你可别耍赖!大家都看着呢!晚晚!上!”沈觉被推得一个趔趄,

几乎和纪晚脚尖相贴。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和干净衣料的味道,混合着包厢里浑浊的气味,

猛地钻入纪晚的鼻腔。太近了。哄笑声、催促声、呐喊声像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

推搡着她,撕扯着她。脑子里的那根弦,在酒精和巨大的群体压力下,终于,

“嘣”地一声断了。去他妈的矜持!去他妈的后果!

一股混杂着自暴自弃、报复性快感和难以言喻的蠢动的火苗,轰然烧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抬起头,迎上沈觉镜片后的目光。那目光里似乎有惊讶,有审视,甚至……有一丝默许?

纪晚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周围的声音猛地拔到最高点:“解!解!解!”她伸出手。

指尖因为酒精和紧张在微微颤抖。冰凉的手指,带着汗意,犹豫地、试探地,

一点点逼近他挺括衬衫下包裹的喉结,逼近那条深蓝色的、纹路精致的领带。她的指尖,

终于触碰到了那光滑冰凉的丝绸面料。沈觉的身体似乎极轻微地绷紧了一瞬。他没有后退,

也没有阻止。镜片后的眼睛锁着她,像深渊在凝视。指尖勾住了那个温莎结。

周围瞬间安静了,所有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死死钉在她和他之间那方寸之地。

纪晚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决绝的疯狂。指尖猛地发力,一挑!一拉!

深蓝色的领带被一股力量从束缚中扯开,结扣松脱,领带垂落,软软地搭在沈觉的衬衫领口,

歪斜着,露出线条清晰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哦——!!!

”整个包厢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狂叫。有人蹦了起来,有人疯狂地拍打桌子,

口哨声尖锐得刺穿耳膜。像是一场盛大而肮脏的仪式终于完成。纪晚的手还悬在半空,

指尖残留着丝绸的触感。她看着沈觉歪掉的领带,

看着他依旧平静、甚至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的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巨大的虚脱感伴随着一种诡异的、灼热的满足感席卷而来。沈觉抬手,

慢条斯理地将领带彻底抽了下来,随手塞进西裤口袋。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一件艺术品。

他甚至对纪晚露出了一个极其短暂、含义不明的微笑。“晚晚牛逼!”王强冲过来,

大笑着用力拍纪晚的肩膀,“还得是你!给咱们班花长脸了!”他抓起桌上的酒瓶,

又给纪晚的杯子哗啦啦倒满,“功臣!再来一杯!”“来来来!敬功臣!”“敬我们的系花!

”“敬沈大才子的牺牲!”无数酒杯挤到纪晚面前。她像个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木偶,

机械地笑着,接过一杯又一杯酒。那些冰凉的、苦涩的液体,

混杂着兴奋、羞耻和被认可的奇异快感,源源不断地灌进喉咙。辛辣感一路烧下去,

灼烧着胃壁,也把脑子里残存的最后一点清明烧成了灰烬。世界开始旋转、模糊。

笑声、音乐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片混乱的嗡嗡噪音。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

像踩在云端,又像被无数双手托举着。沈觉的脸在晃动的人影里时隐时现,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似乎一直看着她,带着一种深沉的、让人心悸的东西。

她忘了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有人搀扶着她走出包厢,走廊的灯光刺眼得让她头晕目眩。

她看不清是谁在扶着她,只觉得那手臂很有力,支撑着她软得像面条的身体。

她含糊地嘟囔着什么,自己也听不懂。冰冷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鼻腔,是酒店大堂的气味。

她好像被塞进了一辆出租车,又好像没有?记忆断断续续,像被剪碎的胶片。

下一个清晰的片段,是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一点粗重的喘息。

她靠在一个人身上,那人很高,肩膀很硬。她努力想抬起头看清是谁,

眼皮却沉重得像灌了铅,只能模糊地看到对方衬衫的领口,还有一点下巴的线条。

“几…几点了?”她口齿不清地问。那人没有回答。她感觉他停了下来,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嘀”一声轻响。门开了。一股力量揽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

把她带进了一个黑暗、温暖的空间里。然后,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酒店特有的、带着清洁剂和封闭空气的味道包裹了她。

最后一点支撑力瞬间消失,她身体一软,向下倒去。黑暗中,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一股带着淡淡须后水味道的气息靠近。她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额头。

“纪晚……”一个低沉的、极其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被磨砺过的沙哑质感。

是她魂牵梦萦过,又刻意遗忘多年的声音。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因和打印机粉尘混合的味道。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线下,

凌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屏幕上是一份复杂的项目风险评估报告。他握着鼠标,

眼神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据上,手指却停在原地,整整十分钟,没有移动分毫。

烟灰缸就在手边,里面已经躺着几个扭曲的烟屁股。他最终没有点燃新的一支。那晚之后,

烟草的焦味混合着视频里酒店走廊的地毯气息,总是一次次不合时宜地窜进他鼻腔,

引发一阵阵生理性的厌恶。桌上的内线电话发出短促的蜂鸣。“说。”凌墨按下通话键,

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凌总,”助理小刘的声音传出来,“前台说有位女士找您,

没有预约,姓何,说是…纪晚小姐的同学会组织者之一。”凌墨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让她上来。”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小刘侧身让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穿着件质感不错的米色风衣,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链条包,

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笑容。凌墨认出来了,同学会视频里,

起哄声最大的那几个人影里,有她。“凌墨先生?您好,打扰了。”女人走到办公桌前,

伸出手,姿态优雅,“何薇薇,纪晚的大学同学。”凌墨没有起身,也没去握那只手,

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对面的椅子:“坐。”目光冷淡地扫过她的脸。

何薇薇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有点讪讪地收回手,在椅子上坐下。

她下意识地抚平风衣下摆的褶皱,似乎想缓解一丝尴尬。“凌先生,我…我其实犹豫了很久,

不知道该不该来。”何薇薇开口,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点为难的语气,

“但想着你和晚晚的关系…有些事,我觉得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毕竟,作为同学,

我也不希望她误入歧途,对吧?”凌墨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像手术刀,

等着她剖开自己。何薇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就是…前几天的同学会。

晚晚她…喝得有点多。大家也是太久没见,玩嗨了,场面有点失控。”她顿了顿,

观察着凌墨的脸色。凌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空白的纸。“本来也没什么,

老同学嘛,玩笑开得过分点也正常。”何薇薇语速加快了一点,身体微微前倾,

像是要分享一个巨大的秘密,“但…后来散场的时候,晚晚醉得实在不行了。

沈觉…就是那个拉大提琴的沈觉,以前和晚晚…嗯,您可能知道一点?

”凌墨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沈觉说他顺路,就主动提出来送晚晚回去。

大家都是同学,当时也没多想,都觉得挺靠谱的一个人。”何薇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可是…您猜怎么着?我住得近,自己开车回家的。

路过凯悦酒店门口的时候,您猜我看见了什么?”她停下来,像是在等待凌墨的追问。

凌墨沉默着,指尖在冰冷的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笃。何薇薇得到了许可一般,

立刻接上:“我看见沈觉的车了,就停在凯悦门口!他那辆银灰色的沃尔沃,

我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她吸了一口气,眼神闪烁着,“我看见他扶着晚晚…不是扶着,

几乎是抱着晚晚,进了酒店大门!晚晚那样子,根本就是完全……烂醉如泥了。”她说完,

紧紧抿着嘴唇,看着凌墨,那眼神里有同情,有担忧,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窥探,

想从他脸上捕捉哪怕一丝的惊怒或痛苦。凌墨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那敲击桌面的指尖,停了下来。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

杯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凯悦?”他问,声音不高,像淬过冰。“绝对没错!

就中山西路那个凯悦!”何薇薇用力点头,像是要增加自己证词的份量,“车号我都记得!

银灰色沃尔沃XC60,尾号是…是X67!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送人回家怎么会送到酒店去?而且都凌晨两点多了!”她滔滔不绝地补充着细节,

试图让画面更加“真实”:“晚晚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膀那儿…沈觉刷的门卡,

搂着她的腰就进去了!那电梯门关上,我心里咯噔一下……”凌墨放下咖啡杯,

杯底再次接触托盘,一声轻响。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何薇薇带着急切表情的脸上。“何小姐,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告诉我这些,你想要什么?”何薇薇的表情瞬间僵住,

像是精心粉饰的假面裂开了一道缝隙。她没料到凌墨会这么直接,这么冷。

那种被看透的慌乱让她眼神游移了一下,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凌先生,

您这话说的…”她挤出一点委屈的笑容,“我能要什么?就是觉得晚晚这样…太糊涂了!

她怎么能…我是怕她受骗上当!沈觉那种人,看着斯文,谁知道骨子里什么样?

在国外这些年,指不定多乱呢!我是替晚晚不值,也替您…”她顿了顿,观察着凌墨,

斟酌着用词,“…不平。”“你怕她受骗上当,”凌墨重复了一遍,

嘴角扯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所以特意跑来这里,告诉我,我的妻子,

半夜被另一个男人带进了酒店?”那笑容里的寒意让何薇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我…我是一片好心!”她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被戳穿后的色厉内荏。“好心?

”凌墨轻轻嗤笑一声,那声音像冰渣子掉在地上。“我和纪晚之间的事,自有公断。

至于你看到的,或者没看到的,”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何薇薇身上,

“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懂吗?”何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张了张嘴,

似乎还想辩解什么,但在凌墨那双毫无温度、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睛注视下,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冰冷刺骨的、纯粹的警告和…厌恶。她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好…是我多管闲事!”她抓起自己的包,

“凌先生您…您爱信不信!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狼狈的慌乱,消失在门外。办公室恢复了死寂。凌墨靠回椅背,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旁边那个冰冷的不锈钢笔筒上。笔筒光洁的表面,

映出他自己模糊的、扭曲的倒影。鬼影不止一个。他拿起手机,屏幕解锁,手指划了几下,

找到那个没有名字、只有一串乱码的数字号码。

屏幕上显示着那条匿名短信发送的时间:同学会第二天下午三点零五分。正是他刚到家不久。

而何薇薇刚才描述的“亲眼所见”,时间、地点、车辆特征,

甚至纪晚那种“烂醉如泥”的状态,都和那段酒店走廊视频,精准吻合。

凌墨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最终没有按下去。他点开短信界面,给那个乱码号码,

回了一条信息,只有两个字:收到。发送成功。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那一声轻微的“啪嗒”,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盖棺的定论。证据?

何薇薇这种人当然拿不出视频。但她的证词,是另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

捅在了同一个伤口上。他闭上眼。黑暗中,酒店走廊监控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

3208的门牌号。紧闭的房门。

还有何薇薇那绘声绘色的描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搂着她的腰”……凌墨的嘴角,

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缓缓向下撇去,形成一个冰冷而锋利的弧度。第四章城市开始苏醒。

路灯的光晕在车窗外快速掠过,在凌墨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交替光斑。他靠在后座,

车窗降下一线缝隙,微凉的晨风卷着城市特有的机油和尘埃味道钻进来。前排副驾坐着宋岩,

凌墨的发小,也是他公司的法务总监。宋岩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墨哥,

查清楚了。”宋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沈觉,回国三个月。

签了金禾文化经纪公司,排面不小,把他当古典音乐圈的吸金招牌捧。金禾的老板叫周坤,

是个老油条,路子野得很,背景不太干净,早年是靠倒腾夜总会起家的。沈觉和他,

关系看着挺铁。”屏幕上调出几张照片。沈觉穿着剪裁考究的礼服,在某个晚宴上举杯微笑,

旁边站着个身材发福、一脸精明笑意的中年男人,就是周坤。

另一张是两人在高尔夫球场的合影。“沈觉现在最值钱的,

是他那双手和金禾给他立的人设——‘最年轻的天才大提琴师’、‘古典乐坛的东方绅士’。

”宋岩滑动屏幕,出现的是几个音乐会和代言的海报截图,

“金禾刚帮他签了个国际高端音响品牌的亚洲区代言,

还有年底国内顶级的新年音乐会独奏名额也在争取,听说基本板上钉钉了。

周坤砸了不少资源,就等着靠他这块招牌在文化圈站稳脚跟。”“他住哪儿?

”凌墨的声音很淡,视线落在车窗外流动的夜景上。“水岸兰庭,A区17栋顶层复式。

金禾给他租的,安保级别挺高。”宋岩回答得很干脆,“他日常活动很规律,

练琴、排练、出席些圈内活动,偶尔去一家叫‘弦音’的私人琴房,在槐南路那边。

那琴房老板是他国外留学时的师兄,关系不错。”凌墨的目光依旧看着窗外,没说话。

宋岩等了几秒,才继续道:“至于嫂子那边…按你的意思,没惊动,只查了表面。

‘悦途’那边,她现在做产品经理,负责线上旅游项目,她们部门最近在争取一个大客户,

内部竞争挺激烈。她那个主管,能力不如她,但很会钻营。嫂子好像跟财务那边有点小摩擦,

之前因为一份预算报销被卡过一次。”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家里…阿姨昨天打扫过,

没发现什么异常物品。”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稳稳停住。

宋岩递过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沈觉公开的资料,还有金禾那边一些不太能见光的边角料,

都在这了。还有那个周坤,早年搞夜场时惹过人命官司,后来拿钱摆平了,证据链断了,

但当事人家里好像还有人。”凌墨接过文件袋,很轻,掂在手里却像有千钧重。“知道了。

”他推开车门下车。刚走出电梯,手机响了。是纪晚。凌墨的脚步顿在公寓门口,

没有立刻开门。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和照片——那是他们去海岛度假时拍的,

纪晚笑得没心没肺,阳光把她的脸晒得有点红。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纪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还有一丝努力维持的、若无其事的亲昵,

“老公?你到公司啦?昨晚加班那么晚,累不累?记得吃早饭啊。

”凌墨的手搭在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指尖能感受到那细微的纹路。电话那头的声音,

曾经是他每天早晨最柔软的慰藉。此刻听在耳中,却像沾了蜜糖的毒刺,

无声无息地扎进心脏深处。“嗯,刚到。”他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刻意放得比平时更温和一点,“还好。你呢?昨晚睡得怎么样?

”电话那端有几秒钟极其短暂的空白。凌墨甚至能想象出纪晚握着手机,

眼神瞬间闪烁的样子。“啊…我啊?”纪晚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半度,带着刻意的轻松,

“睡得可沉了!大概昨天收拾屋子累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刚醒呢!

”她又飞快地转移话题,“对了,你猜我今天准备做什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豉汁蒸排骨!

晚上早点回来啊?”“好。”凌墨应道,“晚上见。”“嗯嗯!那你忙吧,我也起床了!

爱你!”纪晚的声音带着甜腻的笑意。“嗯。”凌墨挂断了电话。

“爱你”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耳膜上。他拿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门开了。

玄关干净整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的清香。客厅里,沙发靠垫摆放得一丝不苟,

茶几光可鉴人。一切如常,和他无数次出差归来时看到的景象别无二致。完美的表象。

凌墨换了鞋,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书房。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天光。他打开书桌上的台灯,

昏黄的光晕只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他拉开一个带锁的抽屉,

从里面取出一个U盘和一个移动硬盘。U盘里,是那两段让他彻夜无眠的视频原件。

移动硬盘,则是宋岩刚刚给他的关于沈觉的一切。他把硬盘连接到电脑上。

屏幕上蓝色的读取条闪烁。灯光映着他半边脸,轮廓在明暗交界处显得异常冷硬。

他点开硬盘里一个文件夹,里面是金禾文化公司的资料。他找到了那个周坤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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